苟安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与陆晚有一面之缘的贺然的小叔,贺津行。 贺先生看上去不像是总会管闲事的人,那天他将陆晚送到医院后,也并没有多余的后续动作—— 或者换了别人,难免会认为这个英俊的男人是想借机套个近乎的猎艳之人,可是那天贺然出现后,贺先生并未留恋待在病房,他离开的时候甚至没有进来和她道别。 但是今晚不同。 大概是因为遭到攻击的人是认识的晚辈,所以此时此刻,这位贺先生将苟安固定在自己的臂弯里,保护姿态十足。 他气场很足,就像是天然的屏障,从天而降后,再也没敢冒进他方圆五米内……此时他微微附身低头,似乎很有耐心地同罩着他西装、还在不断挣扎的人讲话。 看着两人消失在舞台幕布后的背影,陆晚咬了咬下唇,心中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