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花枝,打包花束,安安静静的,像个真正的店主。 有次我路过,听见他跟一个小女孩说话。 “要选最艳的那朵,你妈妈肯定喜欢。” 他笑着,眼里有温柔。 心里忽然松了口气。 或许这样挺好,他当他的花店老板,我做我的图书管理员,在同一座小城,互不打扰,各自活着。 直到那天整理旧书,从书脊里掉出个笔记本。是梁佳森的字迹,封面写着我的名字。 大概是他趁我不在,偷偷塞进图书馆的。 翻开第一页,是他写的日期,正好是我离开那座城市的那天。 “今天她走了,没回头。” “原来她不吃香菜,是因为小时候过敏,我以前竟然不知道。” “她胃不好,不能喝冰的,以后再也没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