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怪我真打断你的腿!” 崔灵鸢微微启唇,喉口苦涩。 她想和祝南晟和离,却知道母亲不会允许,这样太胡闹了。 她不会让她为侯府抹黑。 她不想去,却被同样灌下情药,推进了房中。 这一夜,两家的洞房烛火都彻夜未灭。 可崔灵鸢,却满心痛苦,再无当初的喜悦。 她知道,她和傅时夜真的没可能了,便颓废在家,将自己锁在了秘房。 祝南晟见不到她,日日来扰,更是在一个月后强硬闯了进来。 “表姐,我听府医说你有孕了,是个女儿,你给她取个名字吧。” 想到前世自己欠傅时夜的,她笑:“那就叫时念。” 祝南晟脸上的神色寸寸冰冷,直接砸了她眼前的砚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