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身受重伤。是他!荆鸿儿同样吃惊,上次见面,他还是那样光鲜靓丽,怎么才不过半月的时间再见,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私闯入别人宅院被重伤的盗贼。“大公子,你怎么会在这?”白瑜凰沉了沉心,开口问。“人跑哪儿去了,我们去那边看看。”突然有人低声说话,并且话落后脚步声径直的朝着荆鸿儿他们的方向走来了。是二组的人吗?荆鸿儿和白瑜凰对视一眼,立刻察觉到了问题的不同寻常,太阳已经落山了,他们四队的内部比试已经结束了,那么来人,要找的就不是她们两个人,这里,除了她们两个,只有一个人。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朝花朝辞看去,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意。此处不宜久留,他必须马上离开,只是,身上的伤口仿佛故意和他作对,他才刚刚一动,伤口便哗啦啦的朝外流血出来。荆鸿儿突然走到花朝辞身前,身后刺啦一声,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