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大得能把我以前出租屋的房顶压塌。醒了一个穿燕尾服的老头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得像公司门口的石狮子,林少爷,您都睡三天了,再不醒,老爷就要请道士来驱邪了。林少爷我脑子嗡的一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滑溜溜的,摸起来比我三个月工资还贵。水……我嗓子干得冒烟。老头递过一杯温水,眼神跟扫描仪似的扫着我:您摔断了腿,医生说可能伤着脑子了,记不起事儿也正常。他指了指床头柜,这是您的手机,这是今天的报纸,您慢慢看。手机是最新款的折叠屏,我以前只在商场橱窗里见过。点开相册,屏保是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眉眼跟我有七分像,就是气质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报纸头版更炸——《某集团三公子林浩车祸重伤,家族紧急启动备用继承人方案》。林浩这不是我啊。我是陈默,一个在广告公司熬了五年的策划,昨天刚加完第三个通宵班,在公司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