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喝了一口风油精,辣得眼泪自己跑出来。父亲锁门时用了吃奶的劲,铁锁咔哒一声,干脆利落。我站在旁边,听见吉他在里面轻轻叹了口气——木头也会叹气我怀疑是幻觉,但衣柜门确实动了动,好像里面的人想伸懒腰。第二天,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狗不见了。狗叫铁蛋,黑色土狗,胖得像颗手雷。它平时最爱上沙发刨坑,刨完还要回头冲我们咧嘴,像在炫耀自己的装修成果。可今天客厅安安静静,只剩沙发上的洞张着嘴,狗影全无。母亲举着扫把,像举着一把尚方宝剑,在屋里转圈:铁蛋铁蛋!父亲坐在餐桌旁,眉头拧成麻花:狗丢了,这日子还过不过我没吭声,心里却想:铁蛋肯定听见吉他被关禁闭,去劫狱了。衣柜门依旧紧闭。我蹲下来,把耳朵贴上去,听见里面传出咚咚两声,像有人在敲木头。我吓一跳,连忙后退,屁股撞到茶几,疼得直咧嘴。再听,又没动静了,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