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锦衣少年拦住了去路。领头的是户部侍郎家的小公子,他用折扇挑了挑林清阮洗得发白的袖口,嗤笑一声:哟,这不是林家大小姐吗怎么穿得比我院里的三等仆役还寒酸莫不是你那做首富的外祖父,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给你置了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我听说她父亲是入赘的,怕是在林家连话都不敢说吧指不定这衣裳,还是她自己缝补的呢!一阵哄笑里,林清阮攥紧了书册的边角,指节泛白。她身上这件浅碧色的襦裙,原是母亲留下的旧物,被浆洗得薄如蝉翼,袖口处还打着个极细的补丁——那是她夜里就着残灯,自己一针一线缝的。父亲苏承宇说,林家现在忙着边疆的生意,银钱周转不开,让她暂且委屈些,可这些话,她没法对人说。让开。她低声道,声音细得像根绷紧的弦。不让又如何那侍郎公子往前一步,故意撞了她一下。怀里的书册哗啦散了一地,最上面那本《女诫》的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