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民怨沸腾。国师说是我怨气不散,祸乱朝纲。萧紫宴信了,亲自带人来做法,要我魂飞魄散。他指着冷宫墙上我死前用血写下的恨字,满目憎恶。毒妇,死了还要装神弄鬼,吓唬然然。可他不知道。那然天生哑巴,能发出声音的唯一办法,是取走另一个人的嗓子。而我那满墙的恨字,是用割喉的血,写下的。1我死后的第三年,萧紫宴带着新后那然,踏入了这座囚禁我余生的冷宫。一同来的,还有京城最有名的玄一道长。我以魂魄之姿,飘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一身玄色龙袍,面容冷峻。三年过去,他眉宇间的青涩早已褪尽,帝王的威仪日渐深重。他身侧的那然,一袭明黄凤袍,妆容精致,眉眼间皆是得意。她柔柔地靠在萧紫宴怀里,伸出纤纤玉指,点着我死前用血写满的那面墙,声音娇嗲,带着一丝后怕:陛下,您看,姐姐的怨气好重,臣妾夜夜被她扰得睡不安稳。墙壁斑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