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头,我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沈钰:我们只要小钰,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随你们处置!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然后当着沈钰震惊的目光,我挣脱了绳索,徒手拧断了身边一个绑匪的脖子,对电话那头说:妈,现在赎金是一个亿,不然,你可能需要两个骨灰盒。电话那头死寂一片。只有我妈林岚粗重的呼吸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我旁边的沈钰,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十年的假少爷,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也难怪。毕竟十分钟前,我还是那个在他和全家人眼里,从乡下被接回来,上不得台面,懦弱又阴沉的姜月初。而现在,我脚边躺着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血腥味和尘土味混杂在废弃仓库的空气里,令人作呕。姜月初!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电话里终于传来我爸沈建国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