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耳后温言更新时间:2025-08-12 17:58:14
处理完丈夫后事的第二天,我家的门锁被人撬了。 葬礼上没露面的小姑子和婆婆,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 「苏橙,我哥死了,他的财产都是我贺家的,你没资格再住我哥的房子。」 婆婆更是抓起我的衣服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对,这么多年都没生个带把的,连个种都没给我贺家留下,还不快带着那赔钱货滚出去。」 我看着放在玄关,还没来得及挂的黑白照片。 耳边回荡着丈夫临终时的交代。 毫不犹豫拨通了报警电话。 谁知第二天小姑子就开了直播,骂我是黑寡妇毒嫂子,说开直播就是为了筹钱跟我打官司。 我笑呵呵地在直播间里给她刷了10个大火箭:“律师费够了么?我资助你起诉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全网向我道歉。 「被告」和「原告」的身份来了一场华丽的反转。 网上骂我的帖子删了个一干二净,又变成了集体辱骂贺家人。 贺芸的直播间也被封了,血本无归。 这下她是真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关掉手机,不再关注这件事的后续。 如果贺芸再敢闹上门来,我绝不手软。 我买了一个草莓蛋糕,该把恬恬接回来了。 网络没有记忆,这件事很快便没了热度。 我用纸巾擦了擦贺强的遗照,内心复杂。 那个孩子 我相信他,但贺芸这一出还是在我心里埋下了刺。 医院那边也打电话叫我回去上班。 深思熟虑后,我还是递上了辞呈。 主任再三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