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见时,陆时琛穿着灰蓝色的囚服,头发一夜间全白了,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看到我走进来,激动的拍着窗户。 “谢昭!谢昭你来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还念着我们三十年的情分对不对?” “我来是跟你离婚的。” 我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眼神冷得像冰,“多余的话不必说。” 陆时琛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嘴唇哆嗦着。 “离离婚?” “谢昭,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我们三十年的夫妻啊!你忘了我们一起创业的日子?忘了你生病时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你?” “我没忘。” 我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但那些日子,早在你纵容沈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