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个淹没在格子间海洋里、比背景板还背景板的底层码农,此刻正对着屏幕上一行行冰冷报错的代码,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也跟着那破风扇的节奏突突直跳。昨晚熬到凌晨三点才把那该死的支付接口bug摁下去,现在脑子里的CPU比机箱里那个奔腾G4560还烫。默哥~一个甜得能齁死蚂蚁的声音贴着耳朵根子飘过来。我浑身汗毛一炸,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不用回头,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迪奥真我香水味,还有那刻意放软的、尾音能拐三个弯的调调,除了隔壁运营部号称司花的林薇薇,没别人。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紧身连衣裙,曲线毕露,端着一个印着卡通猫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骨瓷杯,袅袅婷婷地杵在我工位旁边。那杯子里袅袅升起的热气和咖啡的焦香,跟我这弥漫着泡面余味和电子元件焦糊气的角落,形成了惨烈又荒诞的对比。看你脸色好差哦,又加班啦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