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偶尔有人提起,也只是当作一个笑话。 和兄弟们喝下午茶聊天,听大家说起: “听说姜云熙现在在十八线小县城摆摊,卖法律咨询?” “哈哈哈,一个大律师,现在蹲在菜市场门口给人写离婚协议书。” “杨肆帆呢?不是牛津博士吗?怎么也跟着她混成这样?” “还能去哪儿?他那点本事,全是顾少当年喂出来的,现在没人捧,自然就塌了。” 我坐在落地窗前,听着兄弟们闲聊,手里的咖啡轻轻晃了晃。 “真惨。” 阿浩摇头,“当年那么风光,现在连个正经律所都不敢收她。” “不是不敢,是不能。” “顾少爷一句话,整个律师界都避她如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