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大半,灰色的囚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地。 看到我时,他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点光。 “知夏,我的女儿。” “爸爸知道错了,真的错了。” “我那时候是猪油蒙了心,我做的一切,都是想让你过上好死日子,只是用错了方法” 等他说完了,我才拿起我这边的听筒。 “说完了?” 他愣住了。 我笑了笑,嘴里吐出最平淡的话语。 “你的那些好兄弟,好姐妹,现在都在我的工厂里。” “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底薪一千八,用他们下半辈子,来还你欠下的债。”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眼睛眨了一下,似乎没听懂。 我继续说道: “对了,你引以为傲的大学,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