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竟在我面前失声痛哭,可我又何尝不是泪流满面。 我急切的想要逃离,想证明他眼前身穿病号服,头发稀疏,眼窝深陷,唇色惨白的人不是苏祁月。 可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剩余了。 最后我只能卑微的请求他。 “阿言,看在我们从前的情意上,放我离开,安安静静的离开好吗?” 顾清言放手了,而我的心也跟着一同沉没了。 10 此后很多天我都再没见过顾清言,但偶尔会听医院的人说起。 说住院部外面天天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抱着一束向日葵,不管烈日还是打雷下雨,都纹丝不动。 我偷偷躲在窗帘后面瞧过一眼,是我的阿言。 他从来都这么傻,总以为坚持就能胜利,可有些事就算坚持到底也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