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恢复正常,但心上的疤痕却需要时间和陪伴来慢慢愈合。 因为我还要忙集团的事务,陪伴我爸最多的是陈凝冰,她会照顾人,嘴也很甜,经常哄的我爸开心大笑。 一年后,我和陈凝冰举办了婚礼。 婚车行进途中,遇到一个乞丐拦路,她趴在地上爬,手里拿着一只破碗,披头散发,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恶臭。 路过的行人纷纷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哪来的乞丐,恶心死了。” 我认出了乞丐,正是沈慈芳。 几个同样穿的破破烂烂的乞丐,不怀好意的拿着发馊的馒头,笑的嘻嘻哈哈。 “爬啊,爬过来就给你吃。” “乖狗狗快爬,这里有馒头。” 沈慈芳拖着断腿,奋力的爬去。 我刚要吩咐司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