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是我从大学就穿一条裤子的闺蜜。那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吼不出来。床上两个人慌乱地抓被子遮。陈露的尖叫和林浩的小意你听我解释混在一起,嗡嗡的,听不清。我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像踩在棉花里,腿软得随时要跪下去。外面天都黑了。我没回家,那个所谓的婚房现在想起来都恶心。手机一直在震,林浩和陈露的名字轮番跳,后来是我妈。我一个都没接。最后手机没电了。世界清净了。我拐进街角一家看起来最吵的酒吧。音乐震耳欲聋,灯光晃得人眼花。我挤到吧台,拍出一张卡:最烈的,谢谢。酒保看了我一眼,没多问,推过来一杯颜色诡异的液体。我仰头灌下去,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眼泪终于飙出来了。再来一杯。我抹了把脸,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旁边有人坐下。我懒得看。失恋一个低沉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