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见龙哥那张横肉堆垒的脸,金链子在他脖子上晃得刺眼。谢临舟,他蹲下来,雪茄烟蒂快烧到手指,你爹卷着钱跑路时,没教过你欠债还钱我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谢临舟某集团三百万欠款这不是我加班猝死前刷到的财经新闻吗那个破产后跳楼的贵公子我动了动手指,西装袖口撕裂的口子划得手腕生疼。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涌上来——香槟塔、游艇派对、击剑馆的木地板……最后定格在父亲签下的欠条上。龙哥,三百万……我嗓子干得像砂纸,给我点时间。时间龙哥笑了,一脚踹在铁笼上,老子的时间是按秒算的!铁笼发出刺耳的哐当声,震得我耳膜疼。我这才看清自己在哪儿——地下拳场,灯光比酒吧迪厅还晃眼,看台上的人举着啤酒瓶嘶吼,每一张脸都像被欲望泡发的恶鬼。而我,穿着价值六位数的手工西装,站在满是血渍的水泥地上,像块被扔进猪圈的奶油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