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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也是想起去年今天我在这里告白成功,就鬼使神差地来了这里,又刚巧碰到你,就以为你跟我一样。”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我没那么贱。”
“……”
奚时觉得自己跟邵寻之间没有多余的屁要放,连看他一眼都懒得,转身进了包间。
邵寻下意识追了两步,差点被包间关上的门砸到鼻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已经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又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和奚时的点滴。
而且,他以前把汪洋当成白月光,汪洋出国这三年不由自主地美化他给他加各种滤镜,如今重逢后他才发现,其实汪洋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美好。
他处处把他跟奚时比,就发现他其实处处不如奚时……
邵寻在门口发了好一会儿怔,来往的服务员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才转身离开。
结账时,他要把奚时那一份的单也买了,谁知服务员干笑道:“奚先生刚刚特地打招呼,说他的单不需要任何人买,说是……咳,要舔上别处舔,他嫌脏。”
邵寻:“……”
欢迎新员工自然少不了喝酒,奚时啤的也就三杯的量,都不需要别人灌他,大家举杯庆祝环节他基本就歇菜了。
工作室的其他人都知道他那点酒量,喝起来都不带他玩的。
奚时眯着眼,拿出手机,开始骚扰景沉。
你咋不上天:[你的小可爱忽然出现jpg]
你咋不上天:[o~baby,好想你jpg]
景沉此时在郊外牧场,刚打完一场马球。
他驭停马,一个利落地翻身下马,马师赶紧毕恭毕敬地上来牵他的马。
一起打的是这牧场的老板兼好友梁凌云,下马后,他长长舒出一口气。
从球童手中接过纸巾擦脑门上的汗,梁凌云颇为不忿地说:“我以为你小半年没玩,终于能赢你一次,谁知道你今天比以往还生猛。”
景沉摘下手套,丢给球童,吐出三个字:“是你菜。”
梁凌云被扎了一刀。
天赋这种东西,没法比啊。
而且,陪打的那些人,知道景沉小费给得多,打起来跟不要命似的,一个比一个狠。
哎,唉……
金钱这种事情,也没法比啊。
景沉进更衣间,冲了个澡,换上自己刚刚来时穿的常服,从兜里拿出手机,略去几个未接来电,他看到了微信五分钟前奚时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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