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小院里仰头赏月,又拿了些零嘴的干果,还有从酒坊里带回的果酒。 望着满天星辰,独自小酌几杯。 脑中思绪万千,停留在她将死之时,那人说的那一番话。 她的父亲早在两年前便去世,而她的弟弟被赐死。 而这些消息还是她将死之时才收到的,每每想起心头一顿刺痛与心寒。 而当时不见到沈砚之,他定是知道这消息的,却迟迟不告诉她 这到底是谁的手笔,要置溪家于死地。 她阖了阖沉重的眼皮,百思不得其解却没有一点线索。 若是要来抢状元夫人的她的位置,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涉及到爹爹与弟弟 那还能是谁?她望着满天星辰,眼里均是迷茫之意。 若是溪家早些年在京中没遭那大劫,会不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