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手里的熨斗,你搬去阁楼吧。>十年黑暗里,我早习惯了他透过我看别人的眼神。>可当他为白月光庆生的彩灯点亮整栋别墅时,连阁楼的老鼠都嫌我碍眼。>手术前一晚,高烧的我攥着盲文病历给他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林薇的娇嗔:顾淮,我眼睛突然好痛...>忙音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声风铃碎响。>复明那天,护士拉开窗帘说:顾先生等您拆纱布呢。>我望着满墙林薇的照片轻笑:告诉他,我眼睛治好了——心却瞎了。---指尖下的日历纸页粗糙,带着印刷油墨特有的、微凉的涩感。我用指腹仔细地摸索着那个被反复摩挲得有些毛边的数字——7。这是倒数第七天。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一下,又一下,像困在阁楼角落那只破旧的老座钟。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的黑暗,终于快要走到尽头。一丝微弱得几乎不敢确认的光,挣扎着,想要刺破这厚重的、无边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