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弯腰系鞋带时,余光瞥见看台上第三排的沈逸——对方举着相机,镜头正对着他,白衬衫领口被风吹得轻轻扬起。“紧张吗?”室友拍着他的肩膀笑,“你家沈学霸都架起‘长枪短炮’了,这待遇够高啊。”江宇的耳朵热了热,嘴上却硬:“什么你家我家的,他是来拍风景的。”话虽如此,他还是偷偷往看台上挥了挥手,看见沈逸的镜头明显晃了一下,随即被旁边的女生起哄声淹没。三千米长跑的哨声刺破耳膜,江宇像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风灌进喉咙火辣辣地疼,他却能清晰地听见看台上的呐喊——有室友扯着嗓子喊他名字,还有道清越的声音混在其中,虽然微弱,却像带着穿透力,直直撞进心里。跑到第五圈时,l力开始透支,双腿像灌了铅。江宇的视线有点模糊,恍惚间看见沈逸举着相机的手在发抖,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像在给他传递某种力量。他咬着牙加速,超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