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开诚布公的和他谈了一次。 要么取消婚约,要么让导师外派。 他消失了一整晚, 可下一秒,眼泪顺着睫毛砸在手背上。 我扬起头,用手背遮住眼睛。 耳边响起深深的一声的叹息。 父母把客人们送走。 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不到十个人。 这时陈墨的父母才过来拉住我。 “晚晚,你是个好孩子,今天的事是陈墨对不起你。” “也是我们没有管束好儿子。” “竟然跟自己的大学老师发生这种事,你放心,阿姨会处理好他们——” 我打断陈母的话。 “阿姨,不用了。” “那毕竟也是你们的亲外孙,这是你们的家事,我苏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