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的白釉花瓶不翼而飞,只剩下青瓷花瓶。 「记得你最喜欢青瓷了,从拍卖会拍了几件,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的目光每落到一个地方,谢烬年就会说一些我们的从前。 沙发后面的挂画换成了最开始那个三百块的,林知夏闹着要买的那幅油画,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进垃圾桶。 「是我疏忽了,我不知道林知夏会盖住那幅画,我从来没有忘记当年的承诺,其实出国前我就准备了很多你会喜欢的画。」 鱼缸里的斗鱼也没了踪影,其实还是很漂亮的,我也喜欢,做错事情的是人,跟它们有什么关系。 「公司上的事太忙了,我不知道林知夏竟然这么过分,竟然敢把我们一起养的鱼杀了。」 我收回目光,谢烬年连忙掏出一个流光溢彩的钻戒,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