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西北战事胶着,皇帝咳血的帕子换了一条又一条,今日却突然掷下朱批:着马齐领詹事府事,辅佐太子监国。 臣遵旨!马齐叩首时,余光瞥见案头摊开的《皇舆全览图》,准噶尔部的标记旁,密密麻麻画记红圈。出了宫门,寒风卷着细雪扑在脸上,他不禁握紧腰间的九龙玉佩——太子胤礽虽聪慧过人,终究未经世事,这重担,怕是要压得他喘不过气。 詹事府的油灯亮到三更,马齐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翻开最新的漕运奏折。墨迹未干的文书上,运往西北的粮船数目赫然多出三成,可前日户部核账,江南漕粮明明减产两成。他抽出密档比对,手指突然顿住——文书落款处的火漆印,边缘竟比往常多出半道细纹。 来人!他拍案而起,惊醒了值夜的书吏,传漕运衙门主事即刻来见! 更鼓敲过四下,主事刘昌顶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