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亲自缝制,完全贴合他的身形。今晚这件,竟然让他一抬手时,露出了衬衫下摆。他把衣服丢在安然面前,冷着脸说,她以前的手艺不会这么粗糙。乍一流露出上位者的气息,安然慌得眼睛乱眨,仓促解释是前段时间生病还没好彻底,所以才动了歪心思。沈淮川冷静地摇摇头。「我记得你刚毕业的时候,发着高烧都能为了争取到一个项目熬通宵。」安然垂着头不敢搭话。倒是我一愣。他说的,是曾经刚毕业的我。沈淮川靠在车座上,合上眼絮絮叨叨讲起我刚毕业时,为了事业有多拼。从数十位年轻设计师中脱颖而出,第一年就为公司创造了不菲的业绩。也是因此,后来才被选中成为沈淮川的首席西装设计师。一桩桩一件件。曾经我以为他只记住我的业绩的经历,原来他也记得当时的我。沈淮川自顾自地讲完,忽然睁开眼看向安然,似是回想起当年的经历,又觉得自己方才的话说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