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野的厂霸江卫东,像疯狗一样翻遍了整座城。他们都说他恨我入骨,因为我不仅拒了他的情书,还骗走了他凑钱给我治病的钱。只有我知道,那封被我藏在胸口揉烂的情书上写着什么——陈月华,老子这辈子跟定你了!01火车开动时,汽笛声又长又闷,像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震出来。我死死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火车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车窗外,红星机械厂那栋标志性的红砖办公楼一晃而过,彻底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线里。我叫陈月华,今年十八岁。就在昨天,我还是县一中的尖子生,是老师嘴里板上钉钉的大学生。而现在,我是一个怀揣三百块巨款,独自南下闯荡的逃兵。兜里这三百块,是家里卖掉那台老东方红拖拉机换来的。我爹上个月在工地被掉下来的钢筋砸断了腿,家里瞬间塌了天。娘哭得眼睛红肿,弟弟妹妹还在上学,嗷嗷待哺。我没得选。月华,你真要走那江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