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块地方。浑浊的水和偶尔分发、稀薄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维持着他最低限度的生存。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机械地呼吸,麻木地承受着饥饿、寒冷和无处不在的绝望气息。 他额头上的伤口在恶劣的环境下开始隐隐作痛,边缘有些发红,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失去所有药品的他,对任何一点感染迹象都充记了恐惧。他只能用浑浊的水(这水本身可能就是感染源)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祈求它不要恶化。 他尝试过寻找老周,但在这数万人的、如通巨大难民营的校园里,找一个特定的人如通大海捞针。他也远远看到过魏特琳女士几次,她总是行色匆匆,面容疲惫而坚毅,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母狮,尽力守护着这片脆弱的庇护所。每一次她的出现,都像在绝望的泥潭里投下一颗微小的石子,激起一圈短暂而微弱的希望涟漪,但很快又被更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