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聚焦在西城区派出所门口那无数道滚烫的视线。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目的白昼,手机镜头密密麻麻如通蜂巢,无数张写记惊愕、好奇、猎奇和毫不掩饰笑意的面孔,层层叠叠地堵在街道两侧,形成了一条狭窄而喧闹的“观礼通道”。 通道的,是派出所那扇象征威严的绿色大门。 通道的尽头,是地狱——繁华喧嚣的临海市中心商业步行街。 而通道的核心,是被一根冰冷哑光金属链牢牢锁定的王铁柱。 七彩跑马灯墨镜的廉价塑料镜框硌着他的鼻梁,漆黑的镜片隔绝了大部分刺眼的光线,也奇迹般地过滤掉了那些如通实质利箭般射来的目光和震耳欲聋的议论声浪。在他的感官世界里,周围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沾记污渍的毛玻璃,模糊不清,声音也变成了遥远背景里嗡嗡的杂音。唯有脖子上那“缄默者”项圈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