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尾巴露出来。而林初的裤裆总是湿漉漉的,因为下面不是含着冰柱就是涂了春药。冰化成水流淌下来,慢慢湿了裤裆;药让人深陷情欲催折,虽舒解不得,却依旧让水流得很欢,身下裤装便被缓缓打湿。有时是直接让尿裤子,淋漓尽致地,从裤裆湿到裤脚,完了还不让脱下,要忍耐地穿着湿透的裤子,跪伏在屋外阳光处,供人观瞻。好吧,也就一人敢观瞻,视线肆无忌惮的,非谢长庭莫属。秋分时节的阳光并不如夏日那般耀眼炙烤,但还是有点晒,依着灼人的阳光和自身的体温,以及时不时的冷风吹拂,湿淋淋的裤子渐渐变干,这种滋味绝不好受。谢长庭揉着林初的发顶,慢条斯理道:“想出府?”林初头正把头埋在谢长庭胯间,努力吞吐男人的炙阳,答话不能,点头也不能,只能从喉间嗯嗯出声。林初下身还受着情药浸淫,洞中空虚寂寥,想要不得,但闻水声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