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什么呀?”我差点想说她“有时会发骚,发花痴”想了想,还是不可以那样口花花,于是改口说道:“有时好迷茫,你喜欢幻想、摸索人生,总是想找寻自我,对不?”听到她眼睛睁得好大,不禁说道:“怎么你会那样清楚我的?你和我很谈得来呀!多讲一些出来啦!”“唔爱情线好利害,就快有个心上人出现了!健康线就不太妙,阴盛而阳衰,要尽快用些阳气补一下才行。”“怎么补呀?”阿萍问。“这样啦!我这里有一条港制“红头黑须牌”的阳气补品,你口服就最合用啦,你想不想试一试?”我终于忍不住又口花花,我捉住她只手摆在我那条硬梆梆的“补品”那里,吓得她的手缩都缩不及。“不要呀,你捉弄人的!还讲咸湿说话,不干了。”阿萍知我整蛊她,于是好生气地瞪了我一眼,和阿萍妈起初不肯被我搞,大发骄嗔那种神韵极为相似,这回看来她上钓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