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有一块小胎记,只不过长在了他难以看见的部位。“等等……别再说了!”林拓从没想过有人能将如此露骨的话以一种极为稀松平常的语气讲出来,仿佛只是在点评一部电影,电影的主人公还不是他自己。林拓羞得脸要滴血,赶忙扯开话题:“所以你最后的想法什么呢?”秦忏愣了一瞬,以为是林拓对自己的作品好奇,咧嘴笑道,露出雪白的齿:“是一个燃烧的沙漠。它存在于一缕火苗中,短暂又盛大,等火柴棒燃尽的那一刻,就将消失殆尽,化为灰烟。”他像打开了话匣子,兴奋的同林拓分享作画历程,跟个幼儿园的小孩子似的,叙述他今天干了什么大事。林拓静静坐着听对方冗长的讲解,屁股都坐麻了也不露出丝毫不耐----相比于听秦忏讲荤话,他更愿意接受这个。有好几处关于艺术美学方面的知识点他并不懂,秦忏似乎能看出来,还特意通俗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