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融入京城的贵女圈子,孟煜城特地在王府设下了一场小宴。请的都是些相熟的故交,以及当年与沈家交好的世家。宴会设在煜王府正厅,沈清月无疑是今晚宴会的中心。她换上了一身淡雅的襦裙,只是略施粉黛便巧妙地遮掩了眉宇间的病气,但眼神中仍然能品到楚楚可怜的韵味。时隔多年,沈清月依旧谈吐得体,举止温婉。面对曾经的朋友们,她时而提及旧事,引得在座的夫人们唏嘘不已。又时而又因体力不支而轻声咳嗽,惹来一片怜惜的目光。酒过三巡气氛正酣,一位与沈尚书同过僚的老大人抚着胡须,提议道:“老夫记得,清月侄女当年一手诗词冠绝京华,今日故人重逢,此情此景,何不赋诗一首,以记今日之会?”这提议正中沈清月下怀,她缓缓起身,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主位上的孟煜城,“既是伯伯提议,清月便献丑了。这些年流离失所,恍如隔世,唯有一腔愁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