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坐在他怀里: “老古董。” 他用腿颠了颠我,眼睛威胁的眯起:“我老吗?” 感觉到身下蓄势待发的危险,我讨好的亲了亲他的脸: “不不不,你还是一枝花呢。” 睡衣袖子下滑,露出我的手腕,上面是昨天他攥出来的印子。 这时候谢池正好过来了。 我慌忙的想从谢砚深腿上下来,可不能带坏小孩。 谢砚深拦住我,用粗粝的指腹缓缓地摩挲着那处,低声说:“老婆,我好像弄伤你了。” “小池,去把家庭医生叫来。” “不用,这一天就没了…” 还没等我阻止,小池已经一个电话打过去。 看着被慌张叫来的家庭医生,我也很无奈。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