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她和陈友祁滚在我们的婚床上。她穿着我买的真丝睡裙,媚眼如丝地求我原谅,说都是为了积德。后来她怀了陈友祁的孩子,却指着我的鼻子骂六根不净,逼我自宫。发小陈友祁是医生,手里拿着手术刀,而我,竟然点了头。第一章我叫白青,三十五岁,在一家汽车厂当技术员。儿子白墨出事那天,幼儿园老师打我电话,我的焊枪刚熔完最后一个焊点。白墨爸爸,你快来中心医院,孩子被车撞了。我骑着电动车在车流里疯跑。手术室的灯灭时,医生摘了口罩,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季子萱赶到时,抱着儿子白墨冰冷的身体哭到抽搐,骂我没看好孩子。我没反驳,确实是我答应那天接他放学,却因为临时加班让老师多照看了半小时。白墨下葬第七天,季子萱请了尊玉佛回家,摆在客厅正中央。她开始吃素,穿棉麻的衣裳,说话轻声细语,像换了个人。那天晚上,她没哭,只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