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通过回忆视角看清他曾经的冷漠。)太平间里,他当着记者的面吻我冰冷的额头。晚晚最怕冷,别让她躺在这。翌日头条轰动全城:《郑氏总裁万枝玫瑰送亡妻》。全世界都在感叹他的深情。可我分明记得,生前最后一次看雪时,他关机陪新欢在巴黎。短信里我卑微地写:雪停了,你什么时候回家此刻无数玫瑰正覆盖我的墓碑。而记者举着话筒追问:郑太太生前最爱红玫瑰吧他迟疑了半秒:当然。我笑出声。他永远不知道,我从花粉过敏到能打理玫瑰园……用了整整十年。太平间的光线白得刺眼,惨淡地泼在墙壁和冰冷的金属台面上。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消毒水气味,一丝丝钻进鼻腔,带着一种穿透死亡壁垒的凛冽寒意。我躺在那张冰冷的金属台上,像一件被遗弃的、失去温度的物件。周遭很静,静得能听到制冷机不知疲倦的低沉嗡鸣,那是这片死寂空间里唯一的、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