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病的弟弟想想。我颤抖着在考场承认自己诬陷同学,随即被永久取消考试资格。放榜日,状元是校董女儿。全校直播庆功宴上,我拖着打石膏的腿走上天台:举报视频已发全网邮箱,包括教育部。纵身跃下时,全市数百万人的手机屏幕突然强制弹出我的坠楼直播。镜头最后,是散落满地的红色钞票和一张字条:她让我承认作弊的报酬。三小时后,教育局收到我的定时邮件。里面是所有被篡改试卷的原始影像。暴雨狠狠捶打着窗玻璃,发出绝望的闷响。乔晚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滚烫的0点,像在凝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缴费通知单被雨水晕开的字迹模糊刺眼,上面最后通牒般的缴费日期沉甸甸压在胸口。弟弟的药,又断了一天了。鼻腔里消毒水和廉价盒饭混合的气味钻进喉咙,粘腻得让人窒息。隔壁床传来压抑的咳嗽,像被什么重物碾过胸腔,一下,又一下。乔晚闭上眼,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