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婆子。三月初一一早,谢婆子心气不顺,忙着骂两个儿媳时,没看路,踩到地上的鸡屎,摔倒磕到脑袋,不红不肿不出血的,就是没了气息,一命呜呼。可真是个令人扼腕的死法呀!1.躺在木板床上,我盯着黑黝黝的屋顶茫然呆滞。我本是一个无忧无虑,不婚不育,无病无灾,寿终正寝,肆意一生的人,怎么死后,却落进了这么一个烂摊子里还死成这样,以后的日子还咋过呀床下跪着一群伏地哭丧的人,我侧侧头数了数,一共六个人头。两个儿子,两个儿媳,两个孙女。从他们的哭嚎中,我知道,还有一个在镇上读书,已经通知,说不定现在正赶回来给我奔丧的小儿子。娘啊,你这一去,儿子们可就没了主心骨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男女混合的哭嚎声几乎将这间房子顶塌。我听的心烦,想了想涌进的记忆中这婆子的脾气,攥着拳头砸了砸床,恶狠狠道,都他娘的闭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