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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绞着衣角，指甲盖都泛了白；扎红头巾的张婶把竹篮往身侧挪了挪，又偷偷往人堆里挤了挤；最前头的李婶倒是挺直了腰板，可后颈的碎发被晨露沾成一绺绺的，显见得也在发紧。 林晚照背着半旧的鹿皮背篓走过来时，八道目光“刷”地黏在她身上。 她看见王二家小媳妇喉结动了动，像是要说话又咽了回去；张婶的竹篮边沿还沾着昨晚的面渣，许是天没亮就起来准备了。 “都听晚照的！”李婶突然拔高了嗓门，声音撞在老槐树上又弹回来，震得枝桠上的露珠扑簌簌往下落。 她伸手拍了拍怀里的竹篮，竹篾发出轻响：“她救过我娃，也认得清哪朵要命——上回周婆子说红伞伞能治娃咳嗽，晚照硬把我手里的蘑菇抢了扔火里，你瞧，那火窜得老高！” 林晚照望着李婶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想起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