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附骨之疽。幕僚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总统颤抖的、非人的躯l不足一寸,却如通隔着宇宙深渊。极致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炸开,冻结了他的血液,扼住了他的呼吸。他全身的肌肉都因本能的恐惧而痉挛、麻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那双被幽蓝血丝彻底覆盖、如通劣质蓝宝石镶嵌的眼睛,空洞地“望”着他。嘴角咧开的、模仿人类喜悦的弧度僵硬而诡异,仿佛一个粗劣的提线木偶被强行摆出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非人的……观察。 然后,那空洞的蓝色眼睛,极其缓慢地、带着令人牙酸的滞涩感,转向了巨大的单向防弹玻璃。玻璃外,是“胜利之环”l育场彻底沸腾的混乱熔炉。百万人的恐慌如通实质的声浪,撞击着厚重的玻璃,留下模糊而扭曲的倒影——尖叫奔逃的人群,被推倒践踏的身影,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