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接缝处早已崩开,冰冷的雨水顺着脊椎往下淌,像无数根针在扎。他死死攥着车把,电动车后轮陷在被暴雨冲松的井盖缝隙里,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车筐里的汉堡包滚进积水时,他下意识伸手去捞,却被惯性带得一个趔趄,膝盖重重磕在井盖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泥水混着生菜叶糊在裤腿上,他望着那只漂浮的汉堡,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母亲塞给他的煮鸡蛋——现在大概还揣在怀里,被体温焐得温热。可手机屏幕在闪电中亮起,催债短信像淬了毒的针:林阳,你妈颅内出血的手术费还差五万,今晚十二点前不到账,手术室就排给别人了。 操!他低骂一声,一拳砸在车座上,震得后箱里的麻辣烫又洒了半盒。三份订单的地址都在高档小区,超时罚款加起来比他今天的收入还多,可他现在连把车从井盖上弄出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