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搭建的避风处,早已没了稚鹿的身影。篝火还剩最后一点火星,旁边叠放着他的外套,上面整齐地放着半块压缩饼干。王宁的心猛地一沉,抓起外套就往回跑。他太了解稚鹿了,看似清冷的外表下藏着执拗的刚烈,张长老的死、基地的沦陷,这些事绝不会让她就这么算了。笨蛋……王宁咬着牙,脚下的灵气运转到极致,斩邪剑在背上发出急促的嗡鸣。来时的脚印在晨光中格外清晰,可他找遍了沿途的每一处隐蔽角落,都没有发现稚鹿的踪迹。当秦岭基地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王宁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基地的火光已经熄灭,只剩下焦黑的断壁残垣,几只天魔在废墟上空盘旋,发出刺耳的尖叫。他屏住呼吸,运转筑基期的神识仔细探查。在指挥塔的废墟深处,他感受到了一丝微弱却熟悉的冰系灵气——那是稚鹿的气息,正被浓郁的魔气掩盖着。王宁悄无声息地潜入基地,踩着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