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儿坐在那个熟悉的、靠窗的卡座里,位置是她选的,习惯性地留出了栗子恒最喜欢的、能看到街景的角度。桌上,一杯热拿铁正袅袅散发着香气,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拉花是一个近乎完美的、饱满的心形——栗子恒刚为她点的。他总是记得她喜欢拿铁的醇厚,记得拉花要心形,记得她坐在左边。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烘焙后的焦香、甜腻的芝士蛋糕味,还有背景里流淌的慵懒爵士乐。一切都和过去无数个周末的午后重叠,熟悉得让乔颖儿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沉甸甸地坠下去,沉入一片冰冷刺骨的深海里。她甚至能闻到栗子恒身上那款她曾无比迷恋、如今却让她胃部隐隐抽搐的冷冽木质香调。栗子恒就坐在对面,穿着那件她精心挑选、质感极佳的藏蓝色羊绒衫,衬得他肩线挺拔,侧脸在光影下依旧轮廓分明,英俊得无可挑剔。他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