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亦是,郎君说,这药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处伤口带来的疼痛。娘亲面如死灰,喃喃道:修然,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害我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郎君的脸忽明忽暗,娘亲吓得放声尖叫起来:陈氏,怎么是你!不仅如此,就连孩子也不是你的。郎君掩嘴一笑:你还不知道吧君后早给您下了药,以绝后患呢。虎落平阳,你难道就没想过自己封号的含义吗不等娘亲再说话,我已干脆利落地将袖中匕首插入了她的胸膛。郎君按住我的手,又将匕首捅得深了一些。没伤在要害上,是为了让你记住这份痛。郎君丢下这句话,带着我走出了水牢,而娘亲,在血尽而亡之前,她要一直感受将死的痛苦。未免百姓非议,君后并未加罪于郎君和我,可临行前他的眼神却令我不寒而栗。果然,不到一月,君后乔装打扮,带着一队侍卫,悄无声息地进了侯府。他将郎君拉进房内说话,再出来时,郎君已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