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和微微颔首。 月梨了然,语气中带着几分嫌弃,“就是他把你教得不懂变通,愚忠愚孝,不识人间疾苦的?” 谢宴和刚想辩解,是柳太傅为人正直。但看到月梨的眼神,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毕竟,他已见识过外面的风浪与苍生。 所以他深知,月梨说的是对的。 柳太傅的教诲虽无大错,但缺乏对民间疾苦的体察作为根基,那便是无根之木、水上浮萍,终究经不起风雨的摧折。 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声打破了眼前的短暂沉默。 晨曦捂着肚子,有点尴尬。 他们从夜晚临时决定进入到现在,水米未进,晨曦早就饿了。 谢宴和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也已饥肠辘辘。 眼下这四人,月梨常年清修,辟谷已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