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我的葬礼,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 律师当众宣读了我的遗嘱,将我数百亿的财产,一分不剩地捐了出去。 林家和沈家的联姻,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和丑闻。 岑薇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站在那里,目光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当律师提到我留下的那个提拉米苏时,她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她疯了一样冲向我的灵柩。 “让我看看他!让我看看他!” 她用指甲去抠,去抓,十指鲜血淋漓。 工作人员想拦住她,被她像疯狗一样又抓又咬。 “滚开!别碰他!” 棺材终于被打开了。 那个已经开始腐烂的蛋糕,静静地躺在我胸口。 旁边是那张字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