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玻璃,看着庭院里被积雪压弯的梅枝。她在这里住了五年,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像一株寄生于高墙的藤蔓,看似安稳,根却始终悬着。咔哒一声,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沈昭意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挺直脊背,转身时脸上已堆起温顺的笑:你回来了。陆云堰脱下沾着寒气的大衣,随手扔在佣人手里,目光扫过她时,像淬了冰的刀,没有一丝温度。谁让你碰我书房里的文件他开口,声音比窗外的风雪更冷。沈昭意脸上的笑容僵住,指尖微微蜷缩:我……我看到落在地上,就捡起来放好了,没敢看内容。没敢看陆云堰嗤笑一声,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笼罩下来,沈昭意,你进陆家五年,装乖卖巧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怎么,觉得伺候我五年,就能对陆家的东西指手画脚了他的呼吸落在她额前,带着淡淡的酒气,却让她浑身发冷。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