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溅了他一身。我嫌恶地丢下一句你真不行,在战友们同情的目光中,骄傲地转身离去。直到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后座的老首长亲自为他开门,恭敬地喊了一声总教官。我才知道,我踹掉的不是一个窝囊废,而是整个军区的活阎王。后来,在无数个被他折腾得求饶的夜里,我哭着承认,他很行,是真行!01陈强,我们解除婚约吧,你配不上我。我这句话说出口时,他正低着头,用那双布满厚茧的手,笨拙地给我削一个苹果。刀法很烂,果皮断断续续,还带下来大块的果肉,看起来糟透了。而且,你真不行。我看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和脚上沾着泥的解放鞋,补上了最伤人的一刀。这里是八十年代末的北方军区大院,空气里都飘着严肃和纪律的味道。我,江月,一个从上海来的娇小姐,因为父母之命,和一个叫陈强的军人订了婚。他木讷,不解风情,身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