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 他眸色幽深,缓缓开口: “看来,清梧对我的‘隐疾’很是挂怀?” 正在我尴尬得脚趾抠地之时,萧府的管家急匆匆地禀告,说我弟弟砚舟找上门来了。 阿玉见状,脚底抹油般连忙开溜。 砚舟大步流星地入了前厅。 我刚起身准备慰问,却见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神色冷峻的士兵,他们抬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那女人头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砚舟轻咳一声,打破了厅内的沉默,“姐,这是乐安。”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我奉命在南边围剿水匪,搜到一艘航行路线诡异的船只,便带人上去搜查,没想到竟是空明那一伙假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