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岩壁,鼻尖萦绕着粪便、血腥和某种酸败谷物混合的恶臭。 身下是冰冷的泥地,铺着几根发霉的干草,稍一挪动,骨头缝里就钻心地疼。 不是那种皮肉伤的锐痛,而是像被钝器反复敲打过的钝痛,连带着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邢之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不远处蜷缩着个干瘦的男人。 男人脊背佝偻,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像条爬在脸上的蜈蚣。 他正用一块破陶碗,小口抿着里面浑浊的液l,碗沿豁了个大口子,边缘还沾着黑褐色的污迹。 “这是…哪儿?”刑之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刺痛。 他记得自已明明是在加班回家的路上,为了躲一辆闯红灯的卡车,...